楮衾

相xiāng亲qīn赖lài有yǒu楮chǔ先xiān生shēng，雪xuě与yǔ阳yáng春chūn指zhǐ顾gù成chéng。

狐hú白bái温wēn温wēn疑yí伯bó仲zhòng，龟guī纹wén隐yǐn隐yǐn见jiàn纵zòng横héng。

夜yè阑lán更gèng作zuò封fēng章zhāng梦mèng，晨chén起qǐ犹yóu闻wén展zhǎn卷juǎn声shēng。

垂chuí老lǎo未wèi忘wàng钻zuān故gù纸zhǐ，三sān生shēng飞fēi气qì太tài分fēn明míng。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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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楮先生：指纸，楮树皮可造纸，故称。

指顾成：手指目顾之间即成，形容迅速。

狐白：狐腋白毛皮，指狐白裘。

龟纹：纸上的纹理如龟背纹。

封章：密封的奏章。

钻故纸：喻埋头苦读旧书，语出《景德传灯录》。

三生：佛家语，指前生、今生、来生。

我亲近依赖的，幸好还有这位楮先生；雪白的纸面和阳春般的暖意，转眼之间就能造出来。它温温软软，简直像狐白裘的兄弟；隐隐约约的龟背纹路，纵横可见。夜深了，我还在梦里写密封的奏章；早晨起来，仿佛还听见翻展书卷的声音。到了垂老之年，我仍不忘钻在旧纸堆里；三生以来那股飞腾之气，实在太分明了。

此诗咏纸，却处处见人。首联写纸之白与成之速，颔联以狐白、龟纹状其温软纹理，颈联由纸入梦、由梦闻声，虚实相生。尾联自嘲垂老仍钻故纸，而“三生飞气”又见不甘，于诙谐中寓身世之感，笔调亲切而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