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极。
恨极销磨不得。
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
郑人缓也泣。
吾父攻儒助墨。
十年梦，沈痛化余，秋柏之间既为实。
相思重相忆。
被怨结中肠，潜动精魄。
望夫江上岩岩立。
嗟一念中变，后期长绝。
君看启母愤所激。
又俄倾为石。
难敌。
最多力。
甚一忿沈渊，精气为物。
依然困斗牛磨角。
便影入山骨，至今雕琢。
寻思人间，只合化，梦中蝶。
兰陵王·恨之极
全文共 175 字 · 1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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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苌弘化碧：忠臣苌弘死后血化为碧玉。
郑人缓泣：典出《庄子》，父亲因儿子死于儒墨之争而哭泣。
望夫石：传说女子盼夫归来化石。
启母：夏禹妻子涂山氏化石生启。
梦中蝶：庄周梦蝶，指人生虚幻。
译文
恨到了极点，这种恨无法消磨掉。苌弘的事情，人们说后来他的血三年变成了碧玉。郑国人缓哭了，因为他的父亲攻击儒家帮助墨家导致他死亡。十年的梦，沉痛化作剩余的生命，在秋柏之间结出了果实。相思又是深深的回忆。被怨恨纠结在肠中，暗中触动精魄。像望夫石一样在江边岩石上站立。嗟叹一念之间的变化，后来的期望永远断绝。你看启母被愤怒激发，不久也变成了石头。难以抵挡。最多的是力量。非常愤怒地沉入深渊，精气凝聚成物体。依然像斗牛磨角一样困顿搏斗。影子进入山骨，至今还在雕琢。回想人间，只适合变成，梦中的蝴蝶。
赏析
此词堆叠了大量关于“恨”与“石化”的神话典故（苌弘、望夫、启母等），营造出一种凄厉、压抑且永恒的氛围。词人借古人之怨，浇心中块垒，表达了对家国仇恨、个人遭遇的极致痛苦。结尾归于“梦中蝶”，试图以虚无消解现实的沉重，体现了辛弃疾词风中奇崛悲壮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