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谙尽人间苦。
近来恰似心头悟。
九九是重阳。
重阳菊散芳。
出门何处去。
对面谁相语。
枕臂卧南窗。
铜炉柏子香。
菩萨蛮·老人谙尽人间苦
全文共 59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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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谙尽：尝尽，深知。
九九：指重阳节，农历九月初九。
柏子香：用柏树子制成的香。
译文
我这老人已经把人间苦楚尝了个遍，近来心里倒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九九重阳节到了，重阳的菊花正散着芬芳。可出了门又能往哪里去呢？对面坐着的人，又有谁可以说话？我只好枕着胳膊躺在南窗下，闻着铜炉里烧的柏子香。
赏析
此词写老年心境。上片以“谙尽人间苦”总起，而“心头悟”三字含无限感慨。下片以重阳菊芳反衬出门无往、对面无言之孤独，结以枕臂南窗、铜炉柏香，于寂静中见淡泊。全词语言简净，情感深沉，将人生况味浓缩于日常细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