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郢频回首。
正横江、荪桡容与，兰旌悠久。
怅望龙门都不见，似把长楸孤负。
念往日、佳人为偶。
独向芳洲相思处，采苹花、杜若空盈手。
乘赤豹，谁来后。
云中眼界穷高厚。
览山川、冀州还在，陶唐何有。
木叶纷纷秋风晚，缥缈潇湘左右。
见帝子、冰魂厮守。
应记薰弦相对日，酹一杯、太乙东皇酒。
问此意，君知否。
乳燕飞·贺新郎·去郢频回首
全文共 153 字 · 1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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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郢：楚国都城。
荪桡：荪草做的船桨。
兰旌：兰草装饰的旗。
长楸：高大的楸树，常指故都道路。
赤豹：楚辞《山鬼》中神兽。
帝子：指湘夫人，尧女娥皇、女英。
薰弦：舜弹五弦琴歌南风。
太乙东皇：神名。
译文
我离开郢都时频频回头。船正横渡江面，荪草做的船桨缓缓划动，兰草装饰的旗子长久飘扬。怅然远望，龙门却一点也看不见，好像辜负了那长长的楸树。想起从前有美人作伴，如今我独自走到芳洲上相思，采了苹花和杜若，白白捧满双手。山鬼乘着赤豹，有谁跟在她后面呢？在云里放眼望去，高高低低都看尽了。看那山川，冀州还在，陶唐盛世又在哪里？晚秋树叶纷纷落下，潇湘一带缥缈迷茫。我看见帝子，冰清玉洁的魂魄彼此厮守。该记得舜帝弹薰弦相对的日子，那时我洒一杯酒祭太乙东皇。问这份心意，你知道吗？
赏析
全篇楚辞笔法，以去郢回望、香草舟旗、芳洲采苹写忠愤与相思；下片云中览古，冀州陶唐、潇湘帝子，吊古伤今。结以祭神问意，幽深绵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