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可洞金石，气可塞堪舆。
问君所志安在，富贵胜人乎。
看取首阳二子，叩住孟津匹马，天讨不枝梧。
特立浮云外，大块可齐驱。
铁可折，玉可碎，海可枯。
不论穷达生死，直节贯殊途。
立处孤峰万仞，袖里青蛇三尺，用舍付河图。
晞汝阳阿上，濯汝洞庭河。
水调歌头·志可洞金石气可塞堪舆
全文共 121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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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堪舆：天地。堪为天，舆为地。
首阳二子：伯夷、叔齐，商末孤竹君二子，不食周粟，饿死首阳山。
孟津匹马：指周武王伐纣，会诸侯于孟津。
天讨：上天的惩罚。
枝梧：抗拒，抵触。
大块：大自然。
晞汝阳阿：语出《楚辞·九歌·少司命》，晞，晒干。阳阿，山南。
濯汝洞庭河：化用《楚辞·渔父》濯缨之意。
译文
一个人的志向能穿透金石，气概能充塞天地。我问你，你的志向究竟在哪里？难道只是富贵超过别人吗？你看伯夷、叔齐在首阳山，还有周武王在孟津会师，上天惩罚商纣，谁也无法抗拒。他们特立独行于浮云之外，可与大自然并驾齐驱。铁可以折断，玉可以粉碎，海可以枯竭。不论穷困还是显达，无论活着还是死去，正直的节操贯穿不同的道路。站立的地方是万仞孤峰，袖中藏着三尺青蛇宝剑，用与不用都交给河图去决定。到山南向阳处晒干你的头发，到洞庭湖里洗净你的双脚。
赏析
此词以金石堪舆喻志气之坚伟，开篇设问，否定以富贵胜人为志。举伯夷叔齐与武王孟津，明大义所在。铁折玉碎海枯，直节不改，是全词警策。孤峰青蛇，用舍由天，结以晞发濯足，超然尘外。通篇刚健豪迈，见作者高洁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