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许人登，青山高不止。
地若许人穷，黄泉深无水。
量诸造化情，物成皆有以。
如何上青冥，视之平若砥。
日下骋琅玕，空中无罗绮。
但见势腾凌，将为长如此。
炫燿一时间，逡巡九泉里。
一种为埃尘，不学堕楼死。
妓女
全文共 103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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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登：攀登。
黄泉：地下深处，指死亡之地。
造化：大自然，创造化育万物的力量。
青冥：天空，高空。
砥（dǐ）：磨刀石，形容平坦。
琅玕（láng gān）：似玉的美石，这里指高楼或装饰。
罗绮：丝绸衣物。
腾凌：升腾超越。
逡巡：片刻，迅速。
堕楼死：指绿珠坠楼之事。
译文
如果上天允许人无限攀登，青山的高度就没有尽头。如果大地允许人挖掘到底，黄泉深处也没有水。衡量一下大自然的规律，万物生成都有其缘由。为什么登上高空，看下面却平得像磨刀石一样？在阳光下驰骋于高楼之间，空中却没有穿着丝绸的人影。只看到气势升腾凌越，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但这只是瞬间的炫耀，转眼就落入九泉之下。同样化为尘土，不如学习绿珠那样壮烈地坠楼而死。
赏析
诗歌通过对自然极限的假设和对高楼盛景的描绘，讽刺了权贵们盲目自大、追求虚幻地位的心态。结尾处提到“不学堕楼死”，实则是对当时某些人苟且偷生、不知廉耻的批判，同时也隐含了对刚烈气节的推崇，意境苍凉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