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把话头攀,唬的我毛骨寒,战兢兢把不住台和盏。
我这里承欢奉喜两三番。
太守见我退后来早台意怒,学士见我向前去早恶心烦。
好教我左右没是处,来往做人难。
全文共 7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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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头攀:搭话,攀谈。
唬:吓。
台意:对太守的尊称,犹言“您老人家的意思”。
是处:地方,此处指处境。
他不肯跟我搭话,吓得我毛骨悚然,战战兢兢地连台子和酒杯都端不稳。我在这里陪着笑脸奉承了两三回。太守见我退后,就发怒;学士见我上前,就恶心烦躁。真叫我左右都不是,来往做人都难。
此曲写秦弱兰在太守与学士之间进退两难的窘境。“毛骨寒”“战兢兢”夸张地写出她被陶谷呵斥后的恐惧。“太守见我退后来早台意怒,学士见我向前去早恶心烦”两句对仗工整,将两方压力并置,末句“左右没是处,来往做人难”直抒胸臆,道尽妓女周旋于权贵之间的辛酸,语言质朴而情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