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破我斧，又缺我斨。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周公东征，四国是酋。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破斧
全文共 92 字 · 3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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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破：损坏。斧：斧头。
2. 斨（qiāng）：方孔斧。
3. 周公：周公旦。东征：东征管叔、蔡叔、武庚之乱。
4. 四国：四方之国。皇：匡正，一说恐慌。
5. 哀：可怜。斯：语助词。
6. 孔：很。将：大，一说美。
7. 锜（qí）：三足釜，一说斧属。
8. 遒（qiú）：安定，一说迫。
9. 銶（qiú）：凿属，一说独头斧。
10. 酋（qiú）：收敛，一说终。
11. 休：美善。
译文
已经破了我的斧，又缺了我的斨。周公东征，四方之国得以匡正。可怜我们这些人，也算很难得了。已经破了我的斧，又缺了我的锜。周公东征，四方之国得以安定。可怜我们这些人，也算很好了。已经破了我的斧，又缺了我的銶。周公东征，四方之国得以收敛。可怜我们这些人，也算很美了。
赏析
《破斧》只有三章，写东征将士的口吻。“既破我斧，又缺我斨”两句，先写兵器破损，三年仗打下来，斧头都豁了口。接着“周公东征，四国是皇”，把这场战争的意义说出来：不是为了征伐，是为了匡正。末句“哀我人斯，亦孔之将”“之嘉”“之休”，从“可怜我们”转到“也算难得”，是自伤，也是自慰。旧说这是周大夫美周公之作，字面上更像士兵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