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
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
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湛露
全文共 83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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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湛湛（zhàn）：露重貌。
2. 匪：非。晞（xī）：干。
3. 厌厌（yān）：安闲貌。夜饮：夜宴。
4. 宗：宗庙。载考：举行考祭，一说击磬。
5. 显允：显明诚信。
6. 令德：美德。
7. 桐、椅（yī）：桐树、山桐子。
8. 离离：果实累累貌。
9. 岂弟（kǎi tì）：和乐平易。
10. 令仪：美好的仪态。
译文
露水重重，不出太阳不干。安闲的夜宴，不醉不归。露水重重，在那丰草上。安闲的夜宴，在宗庙举行考祭。露水重重，在那枸杞酸枣上。显明诚信的君子，无不有美德。那桐树那椅树，果实累累。和乐平易的君子，无不有美好的仪态。
赏析
《湛露》写天子宴诸侯，是《小雅》里最讲分寸的一篇。前两章以露起兴：“湛湛露斯，匪阳不晞”，露水要太阳才干，宴饮要尽兴才散；“厌厌夜饮，不醉无归”，是劝酒，也是恩宠。第三章转到“显允君子，莫不令德”，从酒写到德。末章“其桐其椅，其实离离”，果实累累，正好喻君子之仪。全篇写夜宴，不见一丝乱，醉而不失礼，正是这首诗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