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
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鸿雁
全文共 92 字 · 3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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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鸿雁：大雁。肃肃：羽声。
2. 之子：那个人，指使臣。征：远行。
3. 劬（qú）劳：劳苦。
4. 爰：于。矜人：可怜的人。
5. 鳏寡：老而无妻、无夫者。
6. 中泽：泽中。
7. 垣：墙，此指筑墙。
8. 百堵：百面墙。作：起。
9. 究：终究。安宅：安居。
10. 嗷嗷：哀鸣声。
11. 哲人：明理的人。
12. 宣骄：骄奢，一说炫耀。
译文
鸿雁飞翔，羽声肃肃。那人远行，劳苦在野。可怜那些穷人，哀怜这些鳏寡。鸿雁飞翔，落在泽中。那人筑墙，百堵都起。虽然劳苦，终究安居？鸿雁飞翔，哀鸣嗷嗷。这些明理的人，说我劳苦。那些愚人，说我骄奢。
赏析
《鸿雁》写流民劳役，是《小雅》里最见民生的一篇。三章都以鸿雁起兴：肃肃其羽、集于中泽、哀鸣嗷嗷，雁飞一路，人走一路。“爰及矜人，哀此鳏寡”，是使臣的口吻，也是百姓的苦。第二章“之子于垣，百堵皆作”，写筑墙，一堵一堵地起，虽然劳苦，总算有安身之处。末章“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同样一件事，明理的人看见辛苦，愚人却说是骄纵——一句里有两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