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安能无所不知！只知其一，惟恐不止其一，复求知其二者，上也；止知其一，因人言始知有其二者，次也；止知其一，人言有其二而莫之信者，又其次也；止知其一，恶人言有其二者，斯下之下矣。
幽梦影·第89则
全文共 92 字 · 1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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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周星远曰：兼听则聪，心斋所以深于知也。
倪永清曰：圣贤大学问，不意于清语得之。
译文
人不是圣贤，怎能无所不知！只知道一点，只怕不止这一点，再去求知另一点，这是上等；只知道一点，听人说了才知还有另一点，这是次等；只知道一点，听人说了有另一点而不信，这又次一等；只知道一点，讨厌别人说有另一点，这就是下等中的下等了。
赏析
四等分人，全在“知其一”之后的态度。上一层是自觉不足，第二层是肯听人言，第三层是疑而不信，第四层是护短拒谏。层层下落，如医家切脉，把人的病根处说得毫发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