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善人？无损于世者，则谓之善人；何谓恶人？有害于世者，则谓之恶人。
幽梦影·第94则
全文共 34 字 · 1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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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江含徵曰：尚有有害于世而反邀善人之誉，此实为好利而显为名高者，则又恶人之尤。
译文
什么叫善人？对世间没有损害的，就叫善人；什么叫恶人？对世间有损害的，就叫恶人。
赏析
不谈心性，不谈道德，只以“有损”“无损”为断，标准低而极实在。张潮把善恶从高处拉到地面：不害人便是善，害人便是恶。此语看似容易，行之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