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共 283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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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币：贡品。
2. 病：苦于。
3. 寓书：托人带信。
4. 子西：郑国大夫公孙夏。
5. 侨：子产名公孙侨。
6. 贿：财物。
7. 令名：美名。
8. 贰：离心。
9. 赖：依靠，此指占有。
10. 没没（mò mò）：沉溺。
11. 舆：车。
12. 基：根基。
13. 恕思：以恕道存心。
14. 浚（jùn）：榨取。
15. 象有齿以焚其身：象因象牙而丧身。焚，毙。
范宣子执政，诸侯的贡品加重，郑人苦于此事。二月，郑伯到晋国。子产托子西带信，告诉宣子，说：“您治理晋国，四邻诸侯不听说您的美德，而听说贡品繁重。侨对此迷惑。侨听说君子治理国家的，不忧没有财物，而忧没有美名。诸侯的财物聚在公室，诸侯就离心；如果占有它，晋国就离心。诸侯离心则晋国败坏，晋国离心则您的家败坏。为什么沉溺于此？哪里用得着财物？美名是德的车舆，德是国家的根基。有根基就不会败坏，何不致力于此？有德就快乐，快乐就能长久。诗说：‘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是有美德啊！‘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是有美名啊！以恕道存心而彰明德行，美名就载着德行而行，所以远人来附、近人安宁。何不使人说您实在养活了我们，却说您榨取我们而自活呢？象有牙而丧身，就是因为财物。”宣子高兴，就减轻了贡品。
一封短信，而道理极正。“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把“重币”与“令名”对举；“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又把令名与德、德与国串成一条，层层有根。末以“象有齿以焚其身”作喻，警策有力。范宣子一悦而轻币，一封信省了诸侯多少负担，可见辞令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