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偈

大dà江jiāng沉chén尽jǐn小xiǎo江jiāng现xiàn，明míng月yuè高gāo峰fēng法fǎ自zì流liú。

石shí牛niú水shuǐ上shàng卧wò，影yǐng落luò孤gū峰fēng头tóu。

荒huāng田tián闻wén我wǒ讶yà，始shǐ同tóng不bù系xì舟zhōu。

（见jiàn《祖zǔ堂táng集jí》卷juǎn七qī）。

全文共 54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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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法自流：佛法自然流转。

石牛：喻指无情之物或禅门公案中的意象。

不系舟：没有缆绳系住的船，比喻自由无碍。

大江沉没了，小江又显现出来，明月照在高高的山峰上，佛法自然流转不息。石牛卧在水面上，影子落在孤峰的顶端。荒田里听到我的惊讶声，这才像那没有缆绳系着的船一样自由自在。

这首临终偈以江月、石牛、孤峰等意象，象征佛法流转与自性空寂。“不系舟”之喻，点明解脱自在的禅悟境界。全诗意象奇崛，语言简奥，体现了禅宗顿悟式的表达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