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傅大士法身偈后作偈

渠qú本běn不bú是shì我wǒ，（非fēi我wǒ）我wǒ本běn不bú是shì渠qú。

（非fēi渠qú）渠qú无wú我wǒ即jí死sǐ，（仰yǎng汝rǔ取qǔ活huó）我wǒ无wú渠qú即jí余yú。

（不bù别bié有yǒu）渠qú如rú我wǒ即jí佛fú，（要yào且qiě不bú是shì佛fú）我wǒ如rú渠qú即jí驴lǘ。

（二èr俱jù不bù立lì）不bù食shí空kōng王wáng俸fèng，（若ruò遇yù御yù饭fàn直zhí须xū吐tǔ却què）何hé假jiǎ鴈yàn传chuán书shū。

（不bù通tōng信xìn）我wǒ说shuō横héng声shēng唱chàng，（为wèi信xìn唱chàng）君jūn看kàn背bèi上shàng毛máo。

（不bù与yǔ尔ěr相xiāng似sì）乍zhà如rú谣yáo《白bái雪xuě》，（将jiāng谓wèi是shì《白bái雪xuě》）犹yóu恐kǒng是shì巴bā歌gē。

（传chuán此cǐ句jù无wú注zhù）（以yǐ上shàng十shí首shǒu均jūn见jiàn《大dà正zhèng新xīn修xiū大dà藏zàng经jīng》第dì四sì七qī册cè《抚fǔ州zhōu曹cáo山shān元yuán证zhèng禅chán师shī语yǔ录l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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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渠：他，指对方或某物。

空王俸：指佛陀的恩赐，喻不劳而获。

鴈传书：鸿雁传书，指传递信息。

白雪：指《阳春白雪》，高雅的歌曲。

巴歌：指巴地民歌，通俗的歌曲。

他本来就不是我，我也本来就不是他。他没有我就活不成，我没有他就剩下我自己。他要是像我，那就是佛了；我要是像他，那就成了驴。两边都不成立，所以我不白吃空王的俸禄，哪里用得着鸿雁传书呢？我说的是横着嗓子唱，你且看他背上的毛，跟你可不一样。乍一听还以为是高雅的《白雪》，可又怕它其实是巴地的民歌。

此偈以我与渠的辩证关系，阐发禅宗无我、不二的宗旨。通过佛与驴、白雪与巴歌等对比，打破对佛与我的执着，语言诙谐而机锋峻烈，体现了曹山本寂的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