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道古镜不曾见，借你时人看一徧。
目前不覩一纤豪，湛湛冷光凝一片。
凝一片，无背面，嫫母临妆不称情，潘生回首频嘉叹。
何欣欣，何戚戚，好丑由来那个是（《大正藏》本作「从来那是的」）？
只遮是，转沈醉，演若晨窥怖走时，子细思量还有以。
我问颠狂不暂回，泪流向予声哀哀。
哽咽未能申吐得，你头与影悠悠哉！悠悠哉，尔许多时那里来？
迷云開，行行携手上高台。
古镜歌三首一
全文共 175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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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古镜：比喻本心或佛性。
嫫母：传说中丑女，代表丑陋或迷妄。
潘生：指潘岳，古代美男子，代表美好或觉悟。
演若晨窥：典出《楞严经》，演若达多早晨照镜子，看见头在镜中，却找不到自己的头，因而发狂奔走。比喻众生迷失本性。
子细：仔细。
译文
人们都说没见过真正的古镜，所以我借给你们看看这当下的时刻。眼前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有清澈寒冷的光芒凝聚成一片。这片光芒没有背面之分，丑妇嫫母对着它梳妆并不满意，美男潘岳回头看它却频频赞叹。为什么有人高兴，有人悲伤？好与坏从来都是虚妄的分别。只因为执着于这种分别，才陷入沉醉。就像演若达多早晨照镜子时因恐惧丢失头颅而狂奔一样，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问那个疯狂的人为什么不回来，他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他的头和影子都在那里悠悠荡荡。悠悠荡荡啊，你这么多时间是从哪里来的？当迷惑的云层散去，我们便手牵手走上高台。
赏析
这是一首禅宗偈颂，以“古镜”喻心性。诗中运用“演若失头”的典故，深刻揭示了众生因向外求索而迷失本心的荒谬。语言通俗却寓意深远，旨在引导读者破除二元对立，回归清净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