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从来已绝疑，安然乐道合希夷。
依山偶得还源旨，拂石闲题出格诗。
水待冻開成细溜，薪从霜后拾枯枝。
因兹永断攀缘意，誓与青松作老期。
永明山居诗（六十九首） 一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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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永明山居：延寿禅师在宁波雪窦寺永明院居住时的诗作总题。
希夷：语出《老子》“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指大道无形无声的境界。
还源旨：回归本源、明心见性的佛法宗旨。
细溜：细小的水流，此处指冰融化的水滴。
攀缘意：佛教术语，指追逐外境、执着妄念的心。
老期：终老的期限，指终身相伴。
译文
对于修道这件事，我从来就没有过丝毫疑惑，安然地乐于遵循大道，契合那无声无形的玄妙境界。偶然依傍青山，便悟得了回归本源的旨趣；闲暇时拂去石头上的尘土，题写出格调超凡的诗句。等待水冻结后化成细细的水流，霜降之后再去拾取枯枝作为柴火。因为这种生活，我彻底断绝了追逐外境的念头，发誓要与青松为伴，直到终老。
赏析
首篇确立山居基调，表现禅师对佛理的坚定信仰与对自然生活的热爱。“拂石闲题”显其洒脱，“誓与青松作老期”喻其志节高洁，语言平淡中见真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