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餘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涂次南康吊孙氏之孤於其家睹文彧手书於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
吊孙家虚座吊诸孤,张叟僧房见手书。
二纪欢游今若此,满衣零泪欲何如。
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
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
全文共 68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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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彧:徐铉友人,生平不详。
文山:即文彧,山为尊称。
二纪:二十四年。古代以十二年为一纪。
暌别:离别。
岭表:指岭南地区。
南康:地名,今江西赣州。
远公:东晋高僧慧远,此处借指僧室主人。
我在孙家空着的座位上凭吊那些孤儿,又在张叟的僧房里看到了你亲手写的字。二十四年来的欢聚游玩,如今竟成了这般光景,我满衣襟零落的泪水又能怎么办呢?腰间的金印虽然大得像斗一样,可镜子里梳子梳过的头发已经满是霜白了。我郑重地告诉远公,他大概要笑话我了,我这颗尘俗的心,唯独这一点还是没能除掉啊。
此诗为悼念亡友而作,情感深沉。首联以“虚座”“手书”两个细节,勾连起对孙氏孤儿的哀怜与对文彧的追思。颔联“二纪欢游”与“满衣零泪”形成强烈对比,突出时光流逝与生死无常的悲痛。颈联以金印之大与霜华之满对照,暗含功名虚幻、人生易老之叹。尾联借远公之笑自嘲尘心未除,于悲慨中见旷达,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