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离孤馆一灯残，牢落星河欲曙天。
鸡唱未沈函谷月，雁声新度灞陵烟。
浮生已悟庄周蝶，壮志仍输祖逖鞭。
何事悠悠策羸马，此中辛苦过流年。
长安道中早行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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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牢落：稀疏零落的样子。
函谷：函谷关，在今河南灵宝。
灞陵：汉文帝陵墓，在今陕西西安东，附近有灞桥。
庄周蝶：用《庄子·齐物论》庄周梦蝶典故，喻人生虚幻。
祖逖鞭：用祖逖闻鸡起舞、立志报国典故。
羸马：瘦弱的马。
译文
我离开客舍时，孤零零的一盏灯已经快要灭了；天上星河稀疏，眼看就要天亮。鸡叫声中，函谷关上的月亮还没有沉下去；大雁的叫声，刚刚越过灞陵一带的烟雾传来。我早已从庄周梦蝶的故事里悟出人生如梦，可那报国的壮志，到底还是比不上祖逖挥鞭的豪情。为什么我还要慢悠悠地赶着这匹瘦马，在这条路上辛辛苦苦地消磨岁月呢？
赏析
此诗写早行途中所感。前两联以残灯、星河、鸡唱、雁声勾勒早行清冷之景，函谷月、灞陵烟点明行踪。后两联连用庄周梦蝶、祖逖闻鸡典故，抒浮生若梦之慨与壮志难酬之悲。末以策羸马、过流年作结，自嘲中见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