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没，马头回，曹溪镜里绝尘埃。
打鼓看来君不见，百花春至为谁開。
颂一百则其五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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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牛头没，马头回：禅宗公案语，喻头头物物皆真如。
曹溪：六祖慧能住持之地，代指禅宗正脉。
镜里绝尘埃：喻心镜澄明，不染一尘。
打鼓看来：打鼓召集大众来看。
译文
牛头隐没了，马头又转回来，曹溪那面镜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尘埃。打着鼓叫大家来看，你们却看不见，百花到了春天都开了，到底是为谁开的呢？
赏析
此诗以牛头马头、曹溪镜台喻禅法头头是道、心镜无尘。后二句以打鼓召众而人不见，反诘百花为谁而开，点出真如遍在而迷人自昧，语言平易而机趣盎然，有警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