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共 305 字 · 1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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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言诗：模仿鸟叫声寓意的诗歌。
泥滑滑：竹鸡的叫声谐音。
提壶：提壶芦鸟，叫声似劝饮酒。
戴胜：戴胜鸟，叫声似劝耕种。
蜀魄：杜鹃鸟，传说为古蜀王杜宇魂魄所化。
鶑：黄鹂。
鸜鹆：八哥。
南方深山野鸟众多，百种巧舌在春天齐鸣。深林遮天蔽日看不见阳光，满山谷呼啸声难以分辨名字。我只能根据声音猜测它们的字意，这与《尔雅》记载的形声多有不同。我以前写过禽言诗，粗略探究了一两种鸟啼的情感。比如苦竹冈头的“泥滑滑”，你最欣赏其中精妙的趣味。其他篇章也各有构思，遗憾没能评尽所有鸟类。如今你在山中无事，静听鸟语如同争吵。提壶鸟来劝饮，戴胜鸟助劝耕。我觉得这些鸟颇有益处，好像要督促你勤勉行事。劝耕希望你尽力做好本职，劝饮希望你不要独自清醒。杜鹃哭喊归去，小人怀土切勿轻信。城头春鸠自认笨拙，鹊巢鸠占怎得安宁。高枝上的鸟羽毛华美，叶底鸣叫不如黄鹂动听。嘴里调弄簧片有何益处，低头啄食蚯蚓谁说是清高。其余类似的不值一提，一一推究本源烦劳神灵。我在中原没有这些鸟，只有老鸦和八哥纵横。教雏鸟整天群集噪叫，哪有花下劝酒的情致。愿你千万别厌烦啼鸟，因为它们对你并无恶意。
这是一首长篇唱和诗，对比南北鸟鸣差异，借鸟喻人。前半部分赞赏南方禽言诗的趣味，后半部分感叹北方无此雅趣，实则寄托了对友人欧阳修在山中勤政劝农的期望，以及对官场世态的讽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