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牛事水田，只见黄犂负车轭。
今牵大车同一群，又与骡馿走长陌。
卬头阔步尘蒙蒙，不似缓耕泥洦洦。
一一夜眠头向南，越鸟心肠谁辨白。
十九日出曹门见水牛拽车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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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曹门：开封城门之一。
水牛拽车：水牛拉车。
吴牛：江南的水牛。
事水田：在水田里耕作。
黄犂：黄色的犁。
负车轭：套着车轭。
同一群：混在同一群里。
骡馿：骡子和驴。
走长陌：走在长长的道路上。
卬头：昂首。
尘蒙蒙：尘土飞扬。
缓耕泥洦洦：慢慢地在泥泞中耕作，泥水溅落。
一一夜眠头向南：每头牛晚上睡觉时头都朝向南方。
越鸟心肠：越地的鸟，典出‘越鸟巢南枝’，比喻思乡或本性。
谁辨白：谁能分辨清楚。
译文
只看见吴地的水牛在水田里耕作，只看见黄色的犁套在车轭上。今天却看到它们和大车混在同一群里，又和骡子、驴子一起走在长长的道路上。它们昂首阔步，扬起蒙蒙尘土，不像以前在泥地里缓慢耕作时那样溅起泥水。每一头牛晚上睡觉时头都朝向南方，这种像越鸟一样的思乡本性，又有谁能真正分辨清楚呢？
赏析
诗人观察到水牛被用于拉车的现象，产生联想。通过对比水牛在田间的本分工作与在路上的喧嚣状态，引出‘头向南’的细节，借‘越鸟’典故隐喻万物皆有本性或乡愁。诗风朴实，寓意深远，体现了对自然生灵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