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主相诸葛，功高名亦尊。
驱驰千万众，怒目瞰中原。
曹伯任公孙，国亡身不存。
社宫久芜没，白鴈犹飞翻。
勿言君臣合，可以济黎元。
为蜀谅不易，如曹难复论。
咏史十一首九
全文共 77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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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蜀主：指三国蜀汉先主刘备。
诸葛：诸葛亮，蜀汉丞相。
曹伯：指曹操，曹操封魏王，此称“曹伯”含贬义。
公孙：指公孙述，东汉初割据蜀地称帝，为汉军所灭。一说指公孙瓒。
社宫：祭祀土地神的宫室，代指国家政权。
白鴈：白色的雁，古人常以雁飞象征时序变迁或荒凉。
黎元：百姓。
译文
蜀汉先主刘备任用诸葛亮为相，功业很高，名声也很尊崇。诸葛亮驱使千万人马，怒目注视着中原。曹操任用公孙述那样的人，结果国家灭亡，自身也不保。祭祀的社宫早已荒芜埋没，只有白雁还在那里飞来飞去。不要说君臣相合，就一定能够拯救百姓。治理蜀地确实不容易，像曹操那样就更不用说了。
赏析
诗咏刘备与诸葛亮君臣相得，功高名尊，而曹操任用非人，终至国亡身灭。诗人以“社宫芜没，白鴈飞翻”的荒凉景象作对比，说明君臣相合亦未必能济黎元，暗含对时政的深沉感慨。全诗咏史寄怀，笔力简劲，褒贬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