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闻无生理，常欲观此身。
心迹罕兼遂，[崎岖]多在尘。
晚途归旧壑，偶与支公邻。
导以微妙法，结为清净因。
烦恼业顿舍，山林情转殷。
朝来问疑义，夕话得清真。
墨妙称古绝，词华惊世人。
禅房闭虚静，花药连冬春。
平石籍琴砚，落泉洒衣巾。
欲知冥灭意，朝夕海鸥驯。
还山贻湛法师
全文共 131 字 · 10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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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无生理：佛教指万物无生无灭的道理。
支公：晋高僧支遁，此处借指湛法师。
微妙法：指佛法。
清净因：指清净的善因。
业：佛教指造作，有善业、恶业。
墨妙：精妙的书法。
冥灭意：指涅槃寂灭之意。
海鸥驯：用《列子》海鸥忘机事，指无机心。
译文
我幼年就听闻无生的道理，常常想观照此身。心与迹很少能兼遂，崎岖多在尘世。晚年归返旧壑，偶然与支公为邻。他引导我以微妙之法，结为清净之因。烦恼业顿时舍弃，山林之情反而更殷。早晨来问疑义，晚上谈话得清真。墨妙堪称古绝，词华惊动世人。禅房闭门虚静，花药连冬接春。平石上放置琴砚，落泉洒在衣巾。要想知道冥灭之意，就看朝夕海鸥驯服。
赏析
此诗为还山后寄湛法师之作。开篇自述幼闻佛理，而心迹难遂，晚归旧壑，幸与高僧为邻。中写从法师问法谈玄，烦恼顿舍，山林情殷，并赞其墨妙词华。后描绘禅房虚静、花药冬春、琴砚落泉的幽居生活，以海鸥驯作结，暗喻忘机。全诗融佛理与山水，语言清雅，意境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