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齿俱壮，自骄千里材。
生姿何轩轩，或是龙之媒。
一马立长衢，顾影方徘徊。
一马裂衔辔，奔嘶逸风雷。
立岂饱刍豆，恋栈常思回。
奔岂欲野龁，久羁羡驽骀。
两马不同调，各为世所猜。
问之不能言，使我心悠哉。
两马齿俱壮
全文共 103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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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齿俱壮：马的牙齿显示它们正值壮年。
千里材：能行千里的良马，喻人才。
轩轩：高大威武的样子。
龙之媒：传说中龙马相感，良马可为龙之媒介，喻非凡之物。
长衢：宽阔的大道。
衔辔：马嚼子和缰绳。
刍豆：喂牲口的草料和豆子，喻微薄待遇。
恋栈：留恋马棚，喻贪恋官位。
驽骀：劣马，喻平庸之辈。
悠哉：忧思深长的样子。
译文
两匹马的牙齿都显示出正值壮年，它们自恃拥有日行千里的才能。姿态多么高大威武，或许正是感应神龙的媒介。一匹马站在宽阔的大道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徘徊不前。另一匹马挣脱了嚼子和缰绳，奔跑嘶鸣，气势如风雷激荡。站立的那匹难道是因为吃饱了草料？它留恋马棚常常想着回去。奔跑的那匹难道是想去野外撕咬？它长期被束缚羡慕那些劣马的自由。两匹马步调不同，各自被世人猜疑。问它们原因它们不能说话，这让我心中充满悠远的忧虑。
赏析
这是一首咏物寓言诗。通过两匹性格迥异的良马，隐喻士人在官场中的两种处境：一种是安于现状、留恋禄位的庸碌者，另一种是渴望自由、不甘受缚的激进者。诗人借此表达对世态炎凉、人才难容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