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镜如如绝断常，人天魔怨讵能伤。
本来面目超诸相，自在威仪遍十方。
石火电光随事过，龟毛兔角竟谁长。
真风到处堪行化，何必江西选佛场。
和北都王宣徽赠觉海大师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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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心镜如如：喻心境明净平等、真如不动。如如，佛教指真如常住、平等不二之境。
断常：佛教“断见”与“常见”两种偏执之见。
魔怨：魔障与怨敌。
本来面目：禅宗语，指人本具的真性。
石火电光：喻极短暂，如击石之火、闪电之光。
龟毛兔角：龟无毛、兔无角，喻有名无实、毕竟空无。
选佛场：禅宗称开堂设戒、选佛悟道之所。
译文
大师的心像明镜一样真如不动，断绝了断见和常见两种偏执，人和天的魔障怨敌怎能伤害他？他本来的面目超越一切形相，自在的威仪遍满十方世界。世事像石火电光一样随起随灭，龟毛兔角之类的虚名到头来谁短谁长？真正的禅风所到之处都可以行化度人，何必非要到江西去选佛场呢？
赏析
此诗赠觉海大师，通篇用禅语。首联写心镜如如、魔怨不侵，颔联“本来面目超诸相”直指真性。颈联以石火电光、龟毛兔角喻世事空幻，机锋峻利。尾联谓真风到处可行化，不必拘泥江西选佛场，见作者禅学见地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