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山

宋黄通 ·宋诗

仙xiān翁wēng移yí守shǒu明míng年nián春chūn，□书shū小xiǎo子zi中zhōng自zì论lùn。

□嗟jiē羊yáng公gōng不bù血xuè食shí，乃nǎi表biǎo乞qǐ庙miào於yú山shān樊fán。

因yīn复fù为wèi山shān发fā风fēng咏yǒng，辞cí气qì浩hào浩hào涵hán胚pēi浑hún。

又yòu不bù柬jiǎn弃qì贱jiàn且qiě鄙bǐ，似shì欲yù瓴líng甋dì联lián玙yú璠fán。

捧pěng诗shī那nà能néng测cè崖yá岸àn，但dàn觉jué俗sú骨gǔ销xiāo沈shěn昏hūn。

师shī丈zhàng之zhī命mìng重zhòng违wéi辟pì，手shǒu摩mó空kōng腹fù强qiáng忍rěn言yán。

召zhào伯bó听tīng讼sòng棠táng树shù下xià，后hòu人rén思sī伯bó树shù不bù残cán。

羊yáng公gōng游yóu处chù岘xiàn山shān首shǒu，后hòu人rén见jiàn山shān即jí汍wán澜lán。

或huò者zhě怪guài之zhī辄zhé致zhì诘jí，厥jué□何hé惠huì施shī元yuán元yuán。

答dá云yún贤xián者zhě岂qǐ徒tú尔ěr，其qí事shì虽suī远yuǎn迹jì可kě根gēn。

昔xī者zhě郏jiá鄏rǔ鼎dǐng既jì□，三sān姓xìng窃qiè出chū窥kuī中zhōng原yuán。

野yě鬼guǐ狂kuáng神shén盗dào社shè稷jì，渴kě龙lóng饥jī虎hǔ摇yáo乾qián坤kūn。

于yú时shí生shēng灵líng乃nǎi何hé物wù，蛇shé豕shǐ口kǒu吻wěn恣zì吐tǔ吞tūn。

丁dīng黄huáng那nà复fù顾gù邦bāng土tǔ，荒huāng城chéng白bái昼zhòu啼tí幽yōu冤yuān。

□石shí未wèi安ān晋jìn已yǐ夺duó，晋jìn□将jiāng至zhì汉hàn之zhī𣸣fén。

公gōng来lái有yǒu意yì补bǔ膏gāo血xuè，宁níng重zhòng黔qián首shǒu轻qīng儿ér孙sūn。

朝cháo问wèn疾jí苦kǔ历lì万wàn室shì，莫mò复fù逋bū逃táo開kāi四sì门mén。

众zhòng化huà以yǐ术shù公gōng以yǐ道dào，人rén伏fú以yǐ威wēi公gōng以yǐ恩ēn。

□□□时shí用yòng□□，使shǐ民mín□戴dài如rú□□。

不bù然rán楚chǔ山shān尽jǐn奇qí秀xiù，岂qǐ将jiāng怀huái□□□村cūn。

山shān旧jiù有yǒu亭tíng亭tíng有yǒu碑bēi，碑bēi前qián□见jiàn堕duò泪lèi痕hén。

独dú使shǐ庭tíng坚jiān忽hū不bù祀sì，可kě□今jīn古gǔ多duō朱zhū轓fān。

仙xiān翁wēng下xià车chē郡jùn即jí治zhì，旋xuán日rì鞭biān马mǎ城chéng南nán奔bēn。

踟chí蹰chú山shān头tóu念niàn往wǎng事shì，言yán不bù轻qīng发fā心xīn暗àn扪mén。

吾wú州zhōu祠cí宇yǔ数shù十shí百bǎi，何hé功gōng何hé惠huì牲shēng牢láo飧sūn。

而ér令lìng公gōng作zuò若ruò敖áo鬼guǐ，嗟jiē我wǒ庸yōng敢gǎn夸kuā雄xióng藩fān。

玉yù书shū寻xún许xǔ□祀sì典diǎn，庶shù令lìng贤xián者zhě终zhōng天tiān存cún。

士shì民mín欢huān笑xiào□□诏zhào，□□日rì□新xīn宫gōng垣yuán。

梁liáng国guó入rù吴wú毁huǐ淫yín祠cí，泰tài伯bó子zi胥xū方fāng独dú尊zūn。

南nán阳yáng守shǒu睦mù祠cí子zi陵líng，浙zhè东dōng薄báo俗sú渐jiàn已yǐ敦dūn。

仙xiān翁wēng还hái作zuò叔shū子zi庙miào，汉hàn南nán又yòu開kāi风fēng教jiào源yuán。

诚chéng令lìng身shēn在zài名míng灭miè者zhě，放fàng目mù仰yǎng视shì慙cán英yīng魂hún。

凤fèng林lín古gǔ景jǐng绝jué无wú尽jìn，未wèi算suàn水shuǐ木mù兼jiān兰lán荪sūn。

山shān前qián游yóu骑qí试shì思sī否fǒu，此cǐ山shān不bù直zhí供gōng翠cuì樽zūn。

全文共 577 字 · 3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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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羊公：指羊祜，西晋名将，镇守襄阳，有惠政，死后百姓于岘山立碑堕泪。

血食：受祭祀。古代杀牲取血以祭，故称。

山樊：山边，山脚。

瓴甋：砖块。比喻粗贱之物。

玙璠：美玉。比喻珍贵之物。

召伯：指召公奭，周代贤臣，曾听讼于甘棠树下，后人思其德而不伐其树。

汍澜：流泪貌。

郏鄏：周朝东都，在今河南洛阳。

译文

仙翁您调任太守的第二年春天，我这个小辈在书信中自己议论起来。我感叹羊公竟然得不到祭祀，于是上表请求在山边为他建庙。接着又为岘山写诗咏怀，文辞气势浩荡，包容天地。您又不嫌弃我低贱鄙陋，好像要把砖块和美玉摆在一起。我捧着诗作哪能测出您的高深，只觉得自己的俗骨都消融在昏昧中了。师长的命令难以违抗，我只好空手摸索着勉强说几句。当年召伯在棠树下听讼，后人思念他，连树都不忍砍伐。羊公游赏的岘山头，后人一见山就流泪。有人觉得奇怪就发问，他到底给了百姓什么恩惠？回答说贤者哪会白做，事情虽远但痕迹可寻。从前周朝鼎迁，三姓窥伺中原。野鬼狂神盗取社稷，渴龙饥虎动摇乾坤。那时百姓算什么呢，被蛇猪般的势力随意吞食。壮丁哪还顾得上家国，荒城白昼里冤魂啼哭。晋朝还没安定就夺取了天下，晋军将到汉水之滨。羊公来此有心弥补百姓血汗，哪会看重子孙而轻视黎民。他早晨遍访万家问疾苦，晚上又打开四门招纳流亡。众人用权术教化，羊公却用道义；人们用威势压服，羊公却用恩德。……不然楚地山水尽皆奇秀，怎会只怀念那个村庄。山上旧有亭子亭中有碑，碑前还能看见堕泪的痕迹。唯独让羊公忽然没了祭祀，可叹古今多少官员。仙翁一到郡中政务就理清了，不久又骑马奔向南城。在山头徘徊思念往事，不轻易开口心里暗暗思量。我们州里祠庙成百上千，有什么功绩配享牲牢？却让羊公成了若敖鬼，唉我哪敢夸耀自己这大藩镇。玉书不久就准许列入祀典，希望让贤者永远留存。士民欢笑地迎接诏书，择日建起新庙墙。梁国入吴时毁掉淫祠，泰伯子胥才独受尊崇。南阳太守睦州祠严子陵，浙东薄俗渐渐敦厚。仙翁又建起叔子庙，汉南又开了风教之源。真让那些身存名灭的人，放眼仰视惭愧于英魂。凤林古景绝妙无尽，还没算上水木和兰荪。山前游骑想想吧，这座山可不只是供人举杯赏玩的。

赏析

此诗借咏岘山羊祜事，颂扬黄通守郡惠政，并请为羊公立庙。诗中追述羊公恩泽，对比后世滥祀，感慨贤者当受血食。艺术上以议论入诗，用典繁密，气势浩荡，然稍显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