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其四
古人有精思,飘飘出天壤。
遗形若屣履,宁复顾烦鞅。
髙凤会幽趣,迺贻漂麦让。
御寇好游适,初闻内观赏。
希夷本人境,奚惮不可往。
有说即忘言,指象真为驵。
全文共 77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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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形:遗弃形骸,指超脱形迹。
屣履:把鞋子拖着走,喻轻视。
烦鞅:烦杂的羁绊。
漂麦:指高凤读书时麦被雨水漂走而不知的故事。
御寇:列御寇,即列子。
希夷:无声无色、虚寂玄妙的境界。
驵:马匹交易的中间人,引申为媒介。
古人有精深的思致,飘飘然超出天地之间。他们把形骸看得像拖着的鞋子一样轻,哪里还会顾念那些烦杂的羁绊。高凤领会了幽深的意趣,于是留下了漂麦的谦让。列御寇喜好游适,起初听说他是在内心观照。希夷之境本来就在人境之中,何必害怕不能到达呢?有了言说就该忘掉言说,指涉象迹的人真成了媒介。
诗赞古人精思超然、遗形弃累,举高凤漂麦、列子内观为证,说明希夷之境不离人境。末言得意忘言、指象为驵,深契玄理。全诗以议论为诗,用典贴切,表现出宋诗好理趣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