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贫士七首其二
夷齐耻周粟,高歌诵虞轩。
产禄彼何人,能致绮与园。
古来避世士,死灰或餘烟。
末路益可羞,朱墨手自研。
渊明初亦仕,弦歌本诚言。
不乐乃径归,视世羞独贤。
全文共 77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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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齐:伯夷、叔齐,商末周初隐士,耻食周粟。
虞轩:虞舜与轩辕黄帝,代指上古圣王。
产禄:陈平与王吉?或指其他权贵,此处疑为泛指高官厚禄者。注:通常指汉初功臣或后世显贵,此处结合语境指未能招致四皓的刘邦一方势力或泛指权贵。更准确可能是指“张骞”等?查典故,“绮与园”指商山四皓中的绮里季和夏黄公。产禄可能指吕后时的审食其(辟阳侯)或类似权臣,意指他们无能。
绮与园:商山四皓中的绮里季和夏黄公。
死灰:熄灭的火,喻心境寂灭。
朱墨:红色和黑色墨水,指书写或判案。
弦歌:弹琴唱歌,指礼乐教化。
伯夷叔齐以吃周朝的粮食为耻,高声吟诵虞舜和轩辕的时代。那些权贵们是什么人?他们竟能招来绮里季和夏黄公这样的隐士。自古以来避世的志士,心如死灰或许还残留一点烟迹。到了末世更加令人羞愧,只能亲手研磨朱墨书写心事。陶渊明起初也曾做官,他的弦歌本是真诚的表达。如果不快乐就直接回家,看待世人时,唯独羞于做一个所谓的贤人。
此诗通过伯夷叔齐、商山四皓等典故,探讨仕与隐的矛盾。诗人认为真正的隐逸不是沽名钓誉,而是顺应内心。对陶渊明“不乐乃径归”的赞赏,体现了苏轼崇尚真诚、反对虚伪名节的价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