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主反刘璋，兵意颇不义。
孔明古豪杰，何乃为此事。
刘璋固庸主，谁为死不二。
严子独何贤，谈笑傲碪几。
国亡君已执，嗟子死谁为。
何人刻山石，使我空涕泪。
吁嗟断头将，千古为病悸。
严颜碑
全文共 90 字 · 7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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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先主：刘备。
刘璋：益州牧，刘备夺取其地盘。
孔明：诸葛亮。
严子：严颜，巴郡太守，被张飞俘虏后宁死不降。
谈笑傲碪（zhēn）几：谈笑自若地看着砧板（刑具），形容视死如归。
断头将：指严颜，他曾说“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病悸：心惊胆战，形容后世人的震撼。
译文
刘备反过来攻打刘璋，军事意图颇有不义之处。诸葛亮是古代的豪杰，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呢？刘璋虽然是个平庸的主公，但谁为他至死不二效忠呢？唯独严颜多么贤能，他在谈笑间傲视着行刑的砧板。国家灭亡君主被抓，叹息你这样死去是为了谁呢？是谁在山石上刻下碑文，让我白白流下眼泪。唉，这位断头的将军，他的精神让千古之人感到心惊胆战。
赏析
借咏史表达道德评判。批评刘备夺权的非义，赞扬严颜的气节。情感强烈，议论犀利，体现了苏轼鲜明的历史观和人本主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