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峻随天壁，楼高更女墙。
江流思夏后，风至忆襄王。
老去闻悲角，人扶报夕阳。
公孙初恃险，跃马意何长。
上白帝城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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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女墙：城墙上呈凹凸形的小墙，即垛口。
夏后：指大禹，传说他治水至此。
襄王：楚襄王，宋玉《高唐赋》中提及的神女故事主角。
悲角：凄厉的号角声。
公孙：指公孙述，东汉末年割据蜀地的军阀，曾在白帝城称帝。
跃马：形容公孙述当年意气风发、企图霸占一方的姿态。
译文
白帝城地势险峻，城墙仿佛随着天壁延伸，高楼之上还有女墙环绕。望着滚滚江水，不禁想起大禹治水的往事；迎着江风，又回忆起楚襄王梦遇神女的典故。年老体衰的我听到凄厉的号角声，有人搀扶着我迎接夕阳西下。遥想当年公孙述仗着地势险要，跃马扬威，那份野心如今看来又是多么漫长而徒劳呢？
赏析
诗人登临白帝城，触景生情，联想到历史人物与大禹、楚襄王及公孙述。通过对古迹的凭吊，抒发了对历史兴衰的感叹。特别是尾联对公孙述“意何长”的反问，既是对割据者的嘲讽，也隐含了对当时藩镇割据局势的忧虑，格调沉郁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