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圣灵踪百草头，车然放去号随流。
后教万古无人识，笑杀沩山水牯牛。
示道三偈随流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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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千圣灵踪：指历代圣贤的灵妙踪迹。
百草头：禅宗语，谓道在草木等一切事物中。
车然：即“砉然”，形容迅疾破开之声。
沩山水牯牛：沩山灵祐禅师常以水牯牛作话头示众。
译文
历代圣贤的灵妙踪迹，就显现在百草的头上；像车子轰然驶过一般放开去，这就叫作随流。以后纵使万古千秋也没有人认识它，那可真要笑死沩山那头水牯牛了。
赏析
诗为禅偈，宣扬随流任运的禅理。以“百草头”说道在平常，以“车然放去”喻随缘任运，末句借沩山水牯牛的典故，反讽执著于知解者，机锋峻峭，体现了宋代禅诗以俗语说禅、活泼自在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