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曾为粥饭僧，此生随处且腾腾。
经中因认人我相，教外都忘大小乘。
写去欲云居士颂，信来如续祖师灯。
他年辱赠茅庵句，谁谓因缘昔未曾。
予写金刚经与王正道正道与朱少章复以诗来辄次二公韵其二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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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粥饭僧：指只知吃饭的僧人，喻平庸。
腾腾：悠闲自在的样子。
人我相：佛教指人相与我相，即执著于自我。
大小乘：佛教两大流派。
祖师灯：指禅宗祖师传法的灯灯相续。
茅庵句：指隐居修行的诗句。
译文
我前世曾是个只会吃饭的僧人，这一生随处都悠闲自在地过。从佛经中因为认得了人相和我相，教外便都忘了大乘和小乘。写下来想要像居士的颂偈，来信如同续上了祖师的传灯。将来若蒙你赠我茅庵诗句，谁能说这因缘从前不曾有过呢？
赏析
此诗自述前世为僧，今生随缘。颔联写由经悟入人我相，而忘大小乘之别，见其通达。颈联以写颂、传灯喻佛法相续。尾联期待他年赠句，归结于因缘。全诗语言平易，禅趣盎然，表现作者超脱自在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