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波隔梦渚，一望青枫林。
有乌在其间，达晓自悲吟。
是时月黑天，四野烟雨深。
如闻生离哭，其声痛人心。
悄悄夜正长，空山响哀音。
远客不可听，坐愁华发侵。
既非蜀帝魂，恐是恒山禽。
四子各分散，母声犹至今。
相和歌辞乌夜啼
全文共 103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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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曾波：层层波浪。曾，同“层”。
梦渚：梦中的水中小洲。
达晓：直到天亮。
蜀帝魂：指杜鹃鸟，相传为蜀帝杜宇魂魄所化。
恒山禽：恒山上的鸟，此借指乌鸦。
四子：指乌鸦的雏鸟。
译文
层层波浪隔开了梦中的小洲，一眼望去是青青的枫树林。有只乌鸦就在那林间，从夜里一直悲鸣到天亮。这时候正是月黑天，四野笼罩在深深的烟雨里。那声音听起来像生离死别的哭声，叫人听了心痛。静悄悄的夜里正长，空山中回荡着悲哀的鸣声。远方的客人听不下去，坐着发愁，白发都爬上头了。它既然不是蜀帝魂魄化成的杜鹃，恐怕就是恒山上的那种鸟吧。四只雏鸟各自分散了，母亲的声音却还留到今天。
赏析
此诗写乌夜啼，以乌鸦悲鸣贯穿全篇。开篇以曾波、青枫营造幽远背景，继写月黑烟雨中的鸦声如生离之哭，再以远客愁白发作侧面烘托。后段用蜀帝魂、恒山禽作比，又点出母子分散而母声犹在，将鸟啼与人间离乱相映，悲慨深沉，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