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僧怀素工草书，古法尽能新有餘。
神清骨竦意真率，醉来为我挥健笔。
始从破体变风姿，一一花開春景迟。
忽为壮丽就枯涩，龙蛇腾盘兽屹立。
驰毫骤墨剧奔驷，满座失声看不及。
心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怪状翻合宜。
人人细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
怀素上人草书歌
全文共 118 字 · 7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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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怀素上人：唐代僧人书法家怀素，以狂草著名。上人，对僧人的尊称。
工：擅长。
神清骨竦：神情清朗，骨格耸立，形容气度不凡。竦，耸立。
破体：打破旧体，指变革书体。
枯涩：枯笔涩墨，书法中干枯不畅的笔法。
奔驷：奔驰的马车。
心手相师：心与手互相为师，指得心应手。
诡形怪状：奇异怪特的字形。
译文
楚地僧人怀素擅长写草书，古人的法度他都能掌握，而且还有不少新的变化。他神情清朗，骨气挺立，心意又真诚直率，喝醉以后就为我挥动健笔。起先他从打破旧书体入手，变化出种种风姿，那一笔一笔像花儿开放，让人只觉得春景都慢了下来。忽然又变得壮阔华丽，接着转入枯笔涩墨，笔势像龙蛇腾空盘绕，又像野兽屹然站立。他运笔飞快，落墨急骤，简直比奔驰的马车还猛，满座的人惊讶得叫出声，眼睛都跟不上。心与手互相配合，气势越变越奇，那些怪异奇特的字形反而显得恰到好处。人人都来细问他其中的妙处，怀素自己却说，当初并不知道是怎么写出来的。
赏析
以生动比喻写怀素醉后狂草，从破体、花开到枯涩、龙蛇奔马，状其笔势变幻。末言妙处不可言传，突出草书艺术的灵感与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