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飘泊苦西东，四子相逐半世中。
越楮如云随散灭，绛玄终日困磨礲。
秃怜毛颖频遭斥，静爱陶泓解困穷。
一笑寓轩无所有，本来文字相皆空。
纸笔墨尽戏成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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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戏成：开玩笑似的写成。
四子：指纸、墨、笔、砚四种文具。拟人化称呼。
越楮（chǔ）：越地生产的纸。
绛玄：黑中带红的墨，或指好墨。
磨礲（lóng）：研磨。
毛颖：毛笔的别称，出自韩愈《毛颖传》。
陶泓：砚台的别称，出自韩愈《毛颖传》。
寓轩：李纲的书斋名。
文字相：佛教用语，指文字的表象。
译文
我这一生漂泊不定，辛苦地在东西各地辗转。纸、墨、笔、砚这四样东西伴随我度过了大半辈子。越地的纸张像云一样堆积，却随着时间散灭消失；黑色的墨块整天被研磨消耗殆尽。我怜惜毛笔秃了，因为它频繁遭到斥责不用；我喜欢砚台安静，因为它能解除我的困窘。一笑之间，发现书斋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原来文字的表象本质上都是空的。
赏析
李纲运用拟人手法，赋予文房四宝以生命和情感，生动描绘了读书人的生活状态。结尾升华至佛理，从物质的消耗转向精神的虚空，富有哲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