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如山，严冷似铁。
破毘卢印，坐衲僧舌。
派出灵源，源清流彻。
指曜灵寒，呼顾兔热。
谓此是长灵眼中重著屑，谓此非长灵知君犹未瞥。
是耶非耶，俱为剩说。
真耶妄耶，水中捉月。
而今要见这老人，剔起眉毛须辨别。
嘉州大像吃一槌，陕府铁牛流出血。
长灵卓如和尚赞
全文共 122 字 · 9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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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长灵卓如和尚：即长灵卓如禅师。
厚重如山，严冷似铁：性格沉稳如山，态度严厉冷酷如铁。
破毘卢印：打破毗卢遮那佛（法身佛）的印记，比喻超越法身境界。
坐衲僧舌：坐在僧人的舌头上，比喻掌控话语权或处于核心位置。
派出灵源：源自灵验的源头。
源清流彻：源头清澈，水流透明。
指曜灵寒：指着太阳（曜灵）感觉寒冷，比喻心境超脱冷热。
呼顾兔热：呼唤月亮（顾兔指月宫玉兔）感觉炎热，同上。
重著屑：重要的细节或片段。
犹未瞥：还没有看一眼，指尚未领悟。
剩说：多余的话。
水中捉月：比喻徒劳无功或虚幻的追求。
剔起眉毛须辨别：抬起眉毛仔细看，需要分辨真伪。
嘉州大像吃一槌：四川乐山大佛挨了一棒，比喻连巨大的偶像也被打破。
陕府铁牛流出血：陕西的铁牛流血，比喻不可能发生的事，或指顽石点头、无情说法。
译文
他稳重如山，严厉如铁。他打破了法身的印记，占据了僧人辩论的核心。他的传承源自清澈的灵源。他指着太阳却感到寒冷，呼唤月亮却觉得炎热。如果说这是长灵禅师眼中的重要细节，那你还没看懂；如果说这不是，你也未曾察觉。无论是还是非，都是多余的话；是真还是假，都像水中捞月一样虚幻。现在要想见到这位老人，你得仔细辨认。你看，连嘉州的乐山大佛都挨了一棒，陕府的铁牛都流出了鲜血。
赏析
通过矛盾的感官体验（指日寒、呼月热）和荒诞的景象（大佛挨打、铁牛流血），表现长灵禅师超越二元对立、打破一切偶像的境界。警告读者不要用逻辑思维去揣测，而要用心眼去“辨别”，充满神秘主义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