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有一对眼，我也有一对眼。
汝若瞒，还自瞒。
汝若成佛作祖，老僧无汝底分。
汝若做驴做马，老僧救汝不得。
偈二首其一
全文共 52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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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汝：你，佛教偈语中常指代听法者或修行者。
瞒：隐瞒、欺骗，此处指自欺欺人。
成佛作祖：修成正果，成为佛祖或祖师，喻指极高的修行境界。
老僧：年长的和尚，此处为作者自称。
底分：份内的事，资格，宋元口语用法。
做驴做马：堕入畜生道，喻指因恶业而遭受的悲惨轮回。
译文
既然你我都有双眼，便都具备看清真相的能力。若你想欺骗我，其实是在欺骗你自己。如果你真能修成佛祖那样的境界，我这老和尚可没有你的那份资格；但如果你堕落成驴马畜生，我也救不了你啊。
赏析
此偈以通俗口语阐述禅理，强调“自性自度”。指出修行全凭个人觉悟与因果承担，外人无法替代，也无法强行干预，体现了禅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