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不会禅，只解拈饭椀。
方来英俊流，苦苦攻渠短。
袖中出幅纸，当面换渠眼。
不是东山痴，且要客心满。
与纯尧二上人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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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东山：指五祖弘忍的道场，此处代指正统禅门。
拈饭椀：拿起饭碗，指日常琐事。
英俊流：指才华出众的僧人或学者。
攻渠短：攻击他们的短处或弱点。
换渠眼：改变他们的看法或眼界。
译文
东山法门不会谈论高深的禅理，只知道拿起饭碗吃饭。面对那些才华横溢的人，苦苦地攻击他们的不足之处。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当面改变了他们的眼光。这并不是因为我东山痴傻，而是为了让客人的内心感到满足。
赏析
诗人以自嘲的口吻，描述了禅宗接引学人的方式：不谈玄虚，只在日常起居（拈饭碗）和具体行动（出幅纸）中点化对方。体现了“平常心是道”以及因材施教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