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僧一口剑，莫问何年铸。
既有杀人威，亦有活人句。
说梦老瞿昙，至今未曾悟。
为之子孙者，果以何为据。
聚头化城中，自谓得安住。
抛却金刚王，记持死汉语。
腊月三十日，一字不堪睹。
若惊吾剑在，便解子与午。
忽挂忽为轮，可见不可取。
提出长桥蛟，却是南山虎。
和披秀韵与般阳明上人
全文共 129 字 · 10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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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衲僧：僧人。
活人句：能使人开悟解脱的话语。
瞿昙：释迦牟尼佛的姓氏，代指佛陀。
金刚王：指金刚般若智慧。
死汉语：僵化的文字语言。
腊月三十日：指年终，常喻生死关头或最终考验。
子与午：地支，代指方位或时间，此处可能暗指某种特定的禅机或状态。
长桥蛟：传说故事中的蛟龙，喻指危险或障碍。
南山虎：终南山的猛虎，喻指威严或力量。
译文
僧人心中有一把剑，不要问它是哪一年铸造的。它既有杀人的威势，也有救活人的语句。那个爱说梦话的老佛陀，至今还没有完全醒悟。作为他的子孙后代，究竟拿什么作为依据呢？大家聚集在化城中，自以为得到了安身之所。抛弃了金刚般的智慧，只记住那些死板的语言文字。到了腊月三十日的关键时刻，一个字都看不清楚。如果你惊讶于我的剑还在，就能理解子午之间的奥妙。剑忽而悬挂忽而旋转，看得见却抓不住。提出长桥下的蛟龙，原来却是南山上的老虎。
赏析
全诗以“剑”为核心意象，象征锋利的智慧与决断力。批评了执着于文字语言的弊端，强调实修实证的重要性。结尾“长桥蛟”变“南山虎”的转折，体现了禅宗破除幻象、直指本心的艺术特色，气势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