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自古有乖分，京洛腥膻实未闻。
剧盗曾从宗父命，遗民犹望岳家军。
上天悔祸终平虏，公道何人肯散群。
白首自知疏报国，尚凭精意祝炉熏。
书愤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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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乖分：分离，分裂。
京洛腥膻：指中原被金人占领，腥膻喻异族。
宗父：指宗泽，北宋末抗金名将。
岳家军：岳飞率领的军队。
散群：离散其众，指瓦解敌人。
炉熏：香炉中升起的烟，此指焚香祝祷。
译文
山河自古以来就有分裂的时候，可京城洛阳一带被异族腥膻玷污，实在是从未听说过的事。那些大盗巨寇曾经听从宗泽的号令，沦陷区的遗民至今还盼望着岳家军。上天悔恨降下灾祸，最终会平定敌虏；可公道在谁那里，谁又肯去瓦解敌人的队伍呢？我白发苍苍，自知对报效国家已经疏懒无力，只能凭着一点精诚的心意，在香炉前祝祷罢了。
赏析
这首诗以“书愤”为题，抒发对山河分裂、中原沦陷的悲愤。首联以古今对比，痛陈京洛腥膻之未闻；颔联追忆宗泽、岳飞抗金事迹，见遗民之望；颈联呼天问公道，斥无人散群，愤激之情溢于言表；尾联自伤白首疏报国，唯凭精意祝炉熏，以香火祝祷收束，悲凉中见赤诚。全诗沉郁顿挫，用典贴切，爱国之情贯穿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