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贼，无面目。
指东南，看西北。
不住云居，又憎荐福。
自知不解守丛林，永劫甘心入地狱。
惠文伯居士请赞其二
全文共 45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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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这个贼：禅宗常用语，指偷心不死或盗取佛法精髓的人，此处为亲昵称呼。
无面目：没有固定的面孔，比喻不被定义。
指东南，看西北：言行不一致，或故意误导，体现禅机的不可捉摸。
不住云居，又憎荐福：不在云居山居住，又讨厌荐福寺，表现其漂泊不定且挑剔的性格。
丛林：佛教寺院。
永劫：漫长的时间。
译文
这个像贼一样的家伙，根本没有固定的面目可言。他手指向东南，眼睛却盯着西北，让人捉摸不透。他不愿意住在云居山，心里又厌恶荐福寺。他自己清楚知道无法守住任何一座寺院，于是心甘情愿地在漫长的岁月中，独自承受如同地狱般的孤独与磨砺。
赏析
通过一系列否定的行为描述，勾勒出惠文伯居士自由散漫、不受拘束的形象。结尾的“甘心入地狱”并非消极，而是表达了一种为了追求真理不惜牺牲世俗安稳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