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识死为灭，正缘情未忘。
宿因吾已断，恶债尔先偿。
临老翻如衍，平生错笑商。
莫风吹雨至，老泪并淋浪。
哭畋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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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畋（tián）：人名，周孚好友。
宿因：佛教语，前世因缘。
恶债：冤孽债务。
衍：多余，宽裕，此处反用，指寿命未尽或事情未完。
商：指庄子妻死鼓盆而歌的故事，或泛指嘲笑他人悲伤。
淋浪：泪水纵横流淌的样子。
译文
我长久以来认为死亡就是彻底的消灭，但这只是因为感情还没有忘却罢了。既然前世的因缘我已经断绝，那么这笔冤孽债就由你先来偿还吧。临到年老反而觉得你走得太过匆忙，平生我曾错误地嘲笑过那些悲伤的人。不要等到风雨袭来时，让我这把老骨头伴着雨水一起泪流满面。
赏析
悼亡之作，情感沉痛。开篇以理抑情，随即承认“情未忘”，转折有力。中间运用佛家因果观念自我宽慰，却又忍不住自责曾轻慢悲痛。结尾情景交融，风雨泪眼，极具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