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相抱眠，幽怀尚沈结。
那堪一年事，长遣一宵说。
但感久相思，何暇暂相悦。
虹桥薄夜成，龙驾侵晨列。
生憎野鹤性迟回，死恨天鸡识时节。
曙色渐曈曈，华星欲明灭。
一去又一年，一年何可彻。
有此迢递期，不如死生别。
古决绝词三
全文共 107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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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沈结：深沉郁结。
虹桥：鹊桥，传说七夕喜鹊搭桥渡织女。
龙驾：指织女的车驾。
野鹤性迟回：野鹤性情迟缓，喻恨天亮太慢。
天鸡：神话中报晓的鸡。
曈曈：天将亮时由暗转明的样子。
迢递：遥远。
译文
夜夜相抱而眠，幽深的情怀尚且沉郁纠结。哪里能承受一年的事情，总是让在一个晚上说完。只感慨长久的相思，哪有空闲暂时相悦。鹊桥在薄暮时分搭成，织女的车驾在清晨就排列好了。活着憎恨野鹤性情迟缓，死了也恨天鸡懂得报晓的时节。曙色渐渐明亮起来，华星将要隐灭。一走又是一年，一年怎么能熬得过去。有这样的遥远期限，还不如死生之别。
赏析
诗写七夕相会，夜夜抱眠却幽怀郁结，一年相思只换一宵倾诉，欢娱苦短。虹桥、龙驾、野鹤、天鸡等意象交织，将恨晓之情写得淋漓尽致。结尾“有此迢递期，不如死生别”以决绝语作结，极言一年一会之难熬，情感强烈，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