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石尚依依，林疎僧亦稀。
何年辞水阁，今夜宿云扉。
谩献长杨赋，虚抛薜荔衣。
不能成一事，赢得白头归。
重题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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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水阁：临水的楼阁。
云扉：云雾缭绕的门庭，指深山中的居所。
长杨赋：汉代扬雄所作，讽谏皇帝狩猎，此处代指进献文章以求仕进。
薜荔衣：用薜荔编织的衣服，屈原《九歌》中有“披薜荔兮带女萝”，象征隐士的高洁服饰。
译文
泉水和山石依然对我依依不舍，树林稀疏，僧人也很少见。不知是哪一年我辞别了这临水的小阁，今晚却又宿在这云雾环绕的门庭。白白地献上了像《长杨赋》那样的文章，徒然抛弃了像薜荔衣那样象征隐逸的生活。最终不能成就什么事业，只赢得了一头白发归来。
赏析
这首诗是白居易对自己仕途与隐逸选择的反思。开篇写景，营造出清冷孤寂的氛围。“谩献”、“虚抛”两个词极具力度，表达了诗人对投身官场却无所作为的悔恨，以及对放弃隐逸生活的遗憾。最后两句直抒胸臆，感叹一生奔波，到头来只是一场空，只剩下衰老的身体。全诗格调苍凉，深刻揭示了古代士人在入世与出世之间的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