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无象老瞎秃，妙转一机曾齧镞。
射虎归来死不侯，肯逐儿曹驾羊鹿。
诸方浩浩只如许，谁信此翁元不死。
阿戎头角又峥嵘，一段风流都付与。
觉无象姪湛沙弥求僧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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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无象：指觉无象，人名。
瞎秃：骂和尚的粗话，此处含亲昵意。
齧镞：咬住箭头，比喻参禅时咬住话头不放。
射虎归来死不侯：用李广射虎不封侯的典故，喻指有本领却不得赏识。
儿曹：孩子们，指后辈。
驾羊鹿：驾驭羊车鹿车，喻指小乘佛法。
阿戎：指侄子。
头角峥嵘：形容才华出众。
译文
天台的无象老和尚，是个瞎眼秃头，可他妙转机锋时，曾经像咬住箭头一样死死咬住话头不放。他像李广射虎归来却始终没有封侯，哪里肯跟着那些后辈去驾驭羊车鹿车呢？各方浩浩荡荡的禅风不过如此，谁相信这位老翁原本就没有死呢？他的侄子又已经头角峥嵘，这一段风流全都付托给他了。
赏析
此诗为觉无象的侄子湛沙弥求僧而作。诗中刻画无象和尚的禅者风骨：虽被骂作瞎秃，却机锋峻烈；虽如李广不侯，却不肯趋附小乘。后四句转写其侄头角峥嵘，风流有继。全诗用典贴切，语言诙谐，于赞扬中寄寓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