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师道与佛相应，念念无为法法能。
口藏宣传十二部，心台照耀百千灯。
尽离文字非中道，长住虚空是小乘。
少有人知菩萨行，世间只是重高僧。
赠草堂宗密上人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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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草堂宗密上人：华严宗高僧宗密，住在草堂寺。
道与佛相应：儒家之道与佛法相通。
念念无为：每一个念头都符合无为的境界。
法法能：每一法都能发挥作用。
口藏宣传十二部：口中宣讲佛教十二部经典。
心台照耀百千灯：心如明镜台，照耀着千百盏灯火，比喻智慧之光。
尽离文字非中道：完全脱离文字并不是真正的中道。
长住虚空是小乘：长期停留在虚空中是小乘佛教的境界。
菩萨行：大乘佛教普度众生的修行。
重高僧：看重有名望的高僧。
译文
我认为师父你的道理与佛法是完全相应的，每一个念头都契合无为，每一种法门都能发挥效用。你口中宣讲着佛教的十二部经典，心中的智慧如同明镜台照亮了千百盏灯火。然而，如果完全脱离文字教义，那就不是真正的中道；如果长久地停留在虚空寂灭之中，那还只是小乘的境界。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菩萨行，世间人们往往只看重那些有名望的高僧而已。
赏析
白居易晚年笃信佛教，此诗表达了他对禅宗与华严宗融合的理解。他肯定了宗密上人的修为，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反对完全摒弃文字的虚无主义，主张在大乘菩萨行的实践中体现佛法。诗中辨析了小乘与大乘的区别，反映了诗人试图调和儒释、追求入世修行的思想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