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疮蹄蹇瘦阑干，火印年深字已漫。
野磵有冰朝洗怯，破坊无壁夜嘶寒。
身同退卒支残料，眼见新驹鞁宝鞍。
昔走塞垣如抹电，安知末路出门难。
老马一首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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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脊疮蹄蹇（jiǎn）：背上长了疮，蹄子跛了。蹇，跛足。
阑干：纵横散乱的样子，这里形容马瘦骨嶙峋。
火印：烙在马身上的印记，表示归属。
野磵（jiàn）：山间的溪流。
破坊：破旧的马棚。
退卒：退伍的士兵。
支残料：领取微薄的口粮。
鞁（bà）：装备马鞍等器具。
抹电：像闪电一样快。
译文
这匹马背上有疮，蹄子也跛了，瘦得肋骨都清晰可见，身上烙印的年岁太久，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早晨在山溪边洗刷时，因为害怕冰水而退缩不前；晚上在四面漏风的破马棚里嘶鸣，显得格外寒冷。它的身世就像那些退伍的老兵，只能靠领取一点残羹剩饭度日，眼睁睁看着年轻的新马披上华丽的鞍具。回想当年它在边塞奔跑时快如闪电，谁能想到如今连走出家门都这么困难呢？
赏析
诗人以老马自喻，描绘了一幅凄凉的画面。老马的病态、环境的恶劣以及与新驹的对比，象征着功臣被弃、英雄迟暮的社会现实。“身同退卒”一句直接点明了人与马命运的相通之处，表达了对统治者刻薄寡恩的愤懑和对自身遭遇的无限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