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离离，发垂垂。
神出鬼没，佛眼难窥。
能坐毗耶之舌，而不能出女子之定。
能行法王之令，而不能免迦叶之疑。
五台山势峭巍巍，返掷还他狮子儿。
草衣文殊赞
全文共 70 字 · 5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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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草衣文殊：指穿着草衣的文殊菩萨化身，象征朴素与智慧。
毗耶之舌：指维摩诘居士在毗耶离城辩才无碍的舌头。
女子之定：指某位女子入定的故事，或泛指难以言说的定力。
法王：指佛陀。
迦叶之疑：指大迦叶尊者对某些教法产生的疑惑。
狮子儿：比喻文殊菩萨的威猛智慧。
译文
青草茂盛，头发垂落。他的行踪神出鬼没，连佛眼也难以窥探全貌。他拥有维摩诘那样雄辩的口才，却无法摆脱女子入定般的迷障；他能执行佛陀的法令，却难免引起迦叶尊者的疑虑。五台山的地势陡峭巍峨，最终还是要把这只小狮子扔回原处。
赏析
刻画了一位不拘一格、甚至带有几分戏谑色彩的文殊形象。通过列举其“不能”之处，打破了对菩萨完美无瑕的刻板印象，暗示真正的智慧超越常规逻辑，风格奇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