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共 203 字 · 1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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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灵：山神。
仙窦：仙人洞府。
元气：天地未分时的混沌之气。
坡陀：不平坦的山坡。
练带：白绢带，喻江水。
三江：泛指多条江水。
接轸：车马相连，形容接连不断。
帡幪：帐幕，引申为庇护。
鬰孤台：台名，在虔州（今江西赣州）。
山神不为红尘俗事打扫，仙人洞府玲珑剔透，自然天成。那洞或开或合，是谁在主宰呢？元气淋漓，仿佛是从蓬莱仙岛生出来的。它压服了高低不平的山坡，使万物显得高峻；又平铺开白练般的江水，让三江环绕。水西一带车马接连不断，直到夕阳西下，我勒住马回头问迟早。看不见真仙，只因为自己就是仙，还嫌秃发头颅老了。三生石上何必一定要点头？三晋之地何必要石头说好？行先之后又有几个人呢？龙奔虎噬，争相扰攘。只看见吴山，却觉得楚山更高，哪里知道砥柱才是千金之宝。山崩雨蚀，不知过了多少年，各自得到庇护，各自相安。出门时小吏惊讶地呼喊，虔州刺史心里生出烦恼。我急忙挥鞭，信马由缰，春风里还带着兰草的香气。烧灯时节再登上鬰孤台，吴楚东西，春色还未了结。
诗写游通天岩，以山灵、仙窦开篇，想象瑰丽。中段借三生石、三晋典，抒发对真仙与世争的思考，龙奔虎噬喻人世纷扰。末以登台望春收束，境界开阔。全诗奇崛雄放，于山水游历中寄寓超脱之志与历史沧桑感。